“如今又搞出什么传言,真当自己天高皇帝远,朕管不了他了?”

“传令下去,燕境守军……”

“好耶,要打仗了!”云珺晏越过骆怀慎,冲到云琼华身边,拉住她的手,眼眸中明亮如星。

“母皇,谢爹爹说打仗可好玩了,这次就让我去嘛。”

云琼华看着站着还没自己坐着高的女儿,默默抽回了手。

“让虞总兵去燕境,带兵荡平天梵山庄。”

骆怀慎一愣,眸中闪过惊讶:“不让谢将军去吗?”

“谢凌苍留守京都。”云琼华抿唇,手指在桌案上轻点了几下,“谢玄鹤总爱干这种声东击西的事,不得不防。”

“将欲西而示之以东,兵者诡道也,母皇睿智。”

云珺晏说完,也故作深沉地敲起桌面。

云琼华深吸了一口气,扯出一个慈爱的笑。

“别学时怀瑾说话。”

“也别学我。”

几日后,燕境开始流传一首暗讽皇储的歌谣。

“金凤凰,假翎毛,偷来燕女充龙袍……”

这首童谣越传越凶,直至大楚各境都知晓了此事。

天梵山庄再度放出消息,说来申冤的女子称,她的女儿腿上有块蝶形胎记。

百姓不知,但东宫宫人却知,云珺晏腿上正有一块蝴蝶胎记。

大楚上下人心惶惶,原本不信这传言的百姓,也渐渐开始动摇。

恰在此时,燕境的守军围住了天梵山庄。山庄附近的百姓纷纷说,云琼华是恼羞成怒,欲杀人灭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