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想到随着她日渐长大,这个谜越来越难解。

抓周时,她抓了谢凌苍的一双匕首。

和柳昱安扮家家酒时,她最喜欢让柳昱安演皇帝,自己演备好棺材为民请命的直臣。

过了扮家家酒的年纪,她总爱偷溜出文华殿,跑到月隐白的药圃,拔了他的药草编成花环,送给容貌俊朗的小太监。

又在云琼华检查她的功课时,背不出半句名人诗文,但张口就赋出一篇青词。

直至她在东宫开始养斗鸡时,世人才恍然大悟,原来皇储最像的,还是年轻时的皇上。

云琼华正批着奏折,便听见女儿风风火火的脚步声,接着便是她雀跃的声音。

“母皇母皇,我炖了鸡汤给你,你快尝尝好不好喝。”

环瑶忙迎上去,接过她手中的汤碗,笑着端到云琼华手边。

“皇储一片心意,皇上趁热尝尝吧。”

云琼华端起汤碗,看向一脸大汗的女儿,笑着叹了口气。

“……头发上还有鸡毛。”

云珺晏连忙抬手,往头顶摸去。云琼华见状,垂眸舀了勺汤,唇边的笑意更深。

“我诓你呢。”

云珺晏轻哼一声,背起手,微蹙着眉头看向云琼华。

“天子无戏言,母皇又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
云琼华一愣,看着女儿如老学究般的神情,不禁哑然失笑。

“……少跟柳璟学说话,显老。”

二人正拌嘴之时,骆怀慎忽然快步走进紫宸殿,递上一封密信,神情微有些慌乱。

“瑶光阁来报,近日民间多有皇储身世有异的传闻。”

“阮庄主也来信,称江湖几股势力正蠢蠢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