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将云琼华腕间的金镯取下,又从怀中拿出一只精致的雕花木镯。
云琼华怔怔看着木镯上浑然天成的云纹,听月隐白轻声念道。
“凡钟情,必当披心相付,无惧无讳。长街血海同往,凤阙瑶台共赴,唯求……”
他喉结滚动,将木镯牢牢扣在云琼华腕间。
“长伴卿侧,死生不渝。”
云琼华望着月隐白的眉眼,只听见自己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,怎么也移不开视线。
她张口,刚要说些什么,月隐白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我知晓娘娘要成就大业,也知晓娘娘身边绝不会只有一人。”
他将握在云琼华腕间的手指收紧,微微垂下眼眸。
“我只愿留在娘娘身边,哪怕做个药童,哪怕没有名分,只要能留在娘娘身边便好。”
云琼华看向腕间木镯,忽然想起这几个月里,月隐白厢房里夜夜不熄的烛光。
她垂眸,吸了口气,声音极轻。
“太医院不缺药童。”
月隐白的眸光瞬间黯淡下去,握着云琼华手腕的指尖颤了颤。
云琼华感受到他的失落,抿了抿唇,忽然反握住他的手。
“我非草木,又如何能不动心。”
“月隐白,留下吧。”
“……只是如果你哪天想离开,不必告诉我,自行……”
她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吻截断。月隐白勾着她指尖将人拽进怀中。远处蓦然传来山寺钟声,惊起阵阵白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