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人的掩护下,月隐白与阮姹冲出重重阻拦,直往药神谷地牢奔去。

玄冥山庄擅机关术,阮姹看过地牢外的机关,手中一双匕首舞得虎虎生风,很快便除去了大半机关。

月隐白见机关除了大半,直接催动内力,往地牢大门内冲去。

地牢深处,腐臭味混着血腥气,直扑月隐白鼻腔。石壁上满是黑斑,不知是囚犯的鲜血,还是腐坏的苔藓。

月隐白蓝衣猎猎,剑锋挑断最后一道铁锁。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,月隐白望见牢房中人时,骤然瞳孔骤缩。

妇人衣着精美华贵,妆容婉约雅致,一眼看上去,与贵族人家中的贵妇人无异。只是她枯槁的腕骨被铁链洞穿,双目空洞失神,被悬吊在石壁上,头颅低垂。

“娘亲……”月隐白哑声轻唤,他挥剑,砍向禁锢母亲的铁链,瞬间火星四溅,铁链应声断裂。

锁链断裂的刹那,月母忽然暴起,双手掐上月隐白的脖颈。

“月元致,你还要怎样折磨我……”

她声音嘶哑不堪,原本无神的眼睛中此刻满是癫狂,她哭嚎着,眼中却已落不出泪来。

月隐白一愣,手中的剑脱手。月母骤然抓住月隐白的剑,直直地向他身上劈来。

眼看剑锋即将割破月隐白袖管时,月母突然僵住。

她抬眸,望向月隐白满是哀恸的面容。

“……你刚刚,唤我什么?”

月隐白身子一颤,眼眸中瞬间落下泪来。他抬手,帮母亲捋好散落的发丝,。

“娘亲……”

“我来晚了。”

“白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