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有私心!”

云琼华脚步一顿,伸出的手落下,转身看向骆怀慎。

“这私心……与我有关?”

骆怀慎呼吸一滞,垂眸沉默片刻,而后坚定地望向云琼华,重重点了点头。

“与娘娘有关。”

云琼华闻言,忽然释然一笑,走向骆怀慎。

她每步落下,新雪窸窣的破碎声便随之传入骆怀慎耳中。

他只觉风声渐止,耳边除了云琼华的脚步声,什么也听不到。

云琼华走到骆怀慎身前站定,抬眸对他四目相对。

“我不愿欠别人的,你想要什么,尽管说便是,我必全力满足。”

骆怀慎蹙了蹙眉,下意识想低头,却又强迫自己与云琼华对视。

他抿了抿唇,眼神中光芒明灭。

“奴才……不能说。”

“难不成还得和你喝次酒?”云琼华勾唇,眉眼弯起,挑了挑眉。

“可惜如今身处荒郊野外,又是雪夜,找不到酒。”

她语气轻快,骆怀慎的心却愈发沉重。

“奴才的私心,不过妄念,肮脏不堪,不敢……脏了娘娘的耳朵。”

云琼华眸光一闪,心思转动几瞬,忽然呼吸一滞。

她望了望骆怀慎的眼睛,黑白分明间,她只看见了自己的身影。

她心脏一颤,喉咙滚动几瞬,而后对骆怀慎笑了笑。

“……不想说便不说。”

骆怀慎心中划过庆幸,眼眸却渐渐黯淡。他扯了扯嘴角,便要向云琼华拱手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