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抬手,压下了他抬起的手臂。她眼中澄澈明亮,声音温和而真挚。
“只是怀慎,那不是什么肮脏不堪的妄念。”
“你才兼文武,进退有度,又生得一张好容貌,是极难寻的好男儿。”
骆怀慎眸光一亮,转瞬之间又熄灭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奴才自入宫,便算不得男儿。”
“那二两肉有什么稀罕?”云琼华挑眉,笑着睨了骆怀慎一眼。
“谋略用脑,行动用手脚,动情用心。”
“怀慎,你什么都不缺。”
云琼华顿了顿,撇开视线,望向虚空。
“……可惜我已动了心,不然,今日绝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骆怀慎浑身一颤,只觉禁锢心脏十数年的锁链尽数碎裂。他抬眸,望向云琼华的眼神炽热而动容。
云琼华眉眼弯起,转回视线,指了指骆怀慎手中的外袍。
“有些冷,你帮我披上吧。”
骆怀慎也笑起来,点了点头,走到云琼华身后,仔细地帮她披上了外袍。
云琼华拢了拢外袍,握上骆怀慎的手臂,拉着他走向破庙大门。
一夜风雪肆虐。
待云琼华从睡梦中醒来,门外已无风声。
安松、安柘正紧盯着慕容昱,以防他有异动。骆怀慎也已醒,正将移动过的茅草放回原位。
云琼华揉了揉眼睛,缓缓站起身,走向紧闭的木门。
她抽出门闩,缓缓打开大门。
耀眼的日光洒落,云琼华眼前骤白,不禁闭了闭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