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一惊,心脏重重一沉,眼神渐渐深沉,语气中带上肯定。
“……是摄政王出事了。”
她自床榻上起身,坐在了妆台前。
“给我梳妆吧,今日恐怕会有大变故,我得早些去含元殿。”
果不其然,刚到含元殿,便有小太监将云琼华引到侧殿。
骆怀慎已等候多时,见云琼华入殿,他连忙行礼,又将她扶到上首坐下。
云琼华接过小太监奉上的茶水,抬眸望向骆怀慎。
“是生病还是中毒?”
“中毒。”骆怀慎腰佩宝剑,垂首立在殿中,低垂着眼眸,让人看不清情绪。
云琼华撇去浮沫的动作一滞,盖上了茶盏。
“什么毒?可有解?是何人所下?”
骆怀慎抬眸望了望云琼华,眉头轻蹙,抿了抿唇。
“月大人也查不出是什么毒,只知摄政王所中的毒极为凶险,如今已不能行走。”
“依月大人所言,如此下去,摄政王恐怕撑不过一个月,”
云琼华闻言,将茶盏往桌案上一放,也蹙起眉头。
“可查出是谁动的手?”
骆怀慎摇摇头,向云琼华拱了拱手。
“奴才无能,并未查出。”
“这就怪了。”云琼华轻敲着桌案,双眉紧蹙,脑海中毫无头绪。
“慕蓉沅处事一向圆滑,倒不知是是谁想置他于死地。”
“连月隐白也查不出他中的毒,想来下毒之人,亦非等闲之辈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抬眸看向骆怀慎,眼神深邃如渊。
“不是你做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