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怀慎一愣,连忙取下佩剑,跪下身来。

“奴才以性命发誓,此事与奴才无关。”

“……也与皇上无关。”

云琼华吸了口气,缓缓端过一旁的茶盏,并未开口让骆怀慎起身。

她抿了口茶水,而后抬眸,紧盯着骆怀慎。

“你应该明白,慕蓉沅是昱儿唯一血亲,毒杀他绝非上策。”

她眼神锐利,骆怀慎并未躲闪,迎上了她的目光。

“娘娘放心,奴才虽愚昧,却不至于如此蠢钝。”

他语气恳切,眼神澄澈坚定,云琼华眯了眯眼眸,放下了手中茶盏。

她站起身子,亲自将骆怀慎扶起。

“起来吧,是本宫多心了。”

骆怀慎轻摇摇头,唇边是浅淡的笑意。

“娘娘也是为皇上考虑。”

云琼华回到上首坐下,心思一转,眉头又皱起来。

“慕蓉沅比狐狸还狡猾,却还是被下了毒。”

“若那幕后之人并非只针对他,而是……”

骆怀慎闻言,轻叹了口气,眼神也黯淡下来。

“奴才会命宫中加强防范,以防奸人对皇上和娘娘动手。”

云琼华轻点了点头,又和骆怀慎说了几句,便到了上朝的时辰。

朝中大臣皆对慕蓉沅中毒之事讳莫如深,只说太后万寿节将至,奏请加强宫城守卫,以防再生变故。

云琼华听着大臣们的奏报,不由地将目光投向了慕容昱。

他听见官员奏报慕蓉沅中毒,神情带上痛惜,眼眸中却深沉似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