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昱翻看着赵嘉呈递的奏章,有些疑惑地开口。

“惠阳公主?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旧案,又与时大人有什么关系?”

赵嘉抬眸望向时怀瑾,浑浊的眼眸中划过寒光。

“惠阳公主与武安侯谋逆,本是诛灭九族的大罪。”

“然而先帝仁慈,只下令诛杀武安侯一户。”

“奈何有人心怀不轨,瞒天过海,如今卷土重来,心怀鬼胎。”

慕容昱继续看着奏章,忽然瞳孔收紧,呼吸停滞,手中的奏章与书册掉落在地。

骆怀慎见状,面色沉了几分,上前捡起书册与奏章,递向慕容昱。

慕容昱却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,猛地摆手,让骆怀慎将奏章递给云琼华。

他偏头望向云琼华,眼神里明暗交织,满是无助与惊恐。

云琼华接过骆怀慎递来的东西,翻看了几眼,便猛地将奏章合上。

“赵嘉,你说时怀瑾便是武安侯世子?”

“天子面前,朝堂重地,武安侯世子已故,你若胡言乱语,便是欺君重罪。”

赵嘉再度跪下,又叩了一个响头。

“老臣不敢胡言。”

“臣在户部任职四十年,虽资质愚钝,但蒙先帝与皇上不弃,做了六品主事。”

“臣整理昔年籍册时,忽然发现时大人的籍册有异。”

“因此事重大,臣不敢与他人言说,自己追查许久,才查清了如此大案。”

云琼华又翻了翻手中泛黄的书册,记录时怀瑾籍贯一页被着重折起,又夹了多张信笺用来陈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