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嘉言道,时怀瑾并非其父时诚的亲子,而是武安侯世子裴韫玉。

当年侯府大火,时诚用自己的儿子换下时怀瑾,带着他远离京都,前往湖广生活。时诚的亲生儿子则死在大火之中,被当做是武安侯世子,随公主夫妇的尸骨被随意葬在乱葬岗。

时诚儿子本名时瑞,在湖广落籍时,时诚给儿子改名时怀瑾。

所谓怀瑾、韫玉,本就是一人,是逆贼之子死心不改,妄图卷土重来,行不轨之事。

云琼华将一切看过,缓缓合上奏章与书册,眯了眯眼眸,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赵嘉,你所言不过是你的妄断,全无证据。”

赵嘉猛地抬眸,声音不再低缓沙哑,而是带上急切。

“京都与湖广的户籍,便是证据。”

“臣奏章中也写明,时诚在北境行医时,曾偶然救下被燕军追杀的惠阳公主……”

“证据何在?”云琼华声音冷冽,打断了赵嘉的话。

赵嘉转了转眼眸,拱手开口。

“时诚尚在人世,娘娘派人抓了他严刑拷打,必能得到口供。”

“时诚,又何在?”

云琼华等的便是赵嘉的这句话,她挑了挑眉,身形放松了几分。

赵嘉一愣,蹙了蹙眉,“臣与湖广同僚通信,时诚已不在湖广。”

“怕是时怀瑾早有防备,将时诚藏了起来,或杀人灭口,也未可知。”

“那便是没有证据。”

云琼华勾了勾唇,望向龙椅上满面惊慌的慕容昱,缓缓点了点头。

慕容昱紧绷的神色缓和几分,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武官队伍中又走出一面生的官员。

“启禀皇上、太后,臣可做人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