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满殿大臣纷纷跪地,噤若寒蝉。

赵嘉颤颤巍巍地跪下,重重叩了一个头。

大殿寂静,他的额头叩在白玉地砖上,响声传进每个人的耳中,犹如惊雷让人心惊胆寒。

“老臣有罪,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又牵涉宰相大人,臣不得不说,以免圣上误下旨意。”

云琼华端坐在薄纱后,将一切尽收眼底。

她偏头看向环瑶,环瑶会意,立刻低垂下头,附耳过来。

“环瑶,你对这赵嘉可有印象?”

环瑶目露茫然,轻摇了摇头。

“奴婢所见文书中,并未涉及过赵大人。”

赵嘉跪在原地,见皇上与太后并未答话,他顿了顿,又开始叩首。

“罢了。”云琼华朗声开口,“赵大人无心之失,不必如此。”

“都起来回话吧。你且将要禀奏的事说出来,让本宫与皇上听一听。”

文武大臣纷纷起身,赵嘉也缓缓抬头,额角已隐隐渗出血迹。

他尝试几次想站起身来,可是年老体衰,又受了惊吓,总是重重跌坐回地上。

云琼华望向骆怀慎,正要开口。殿中的柳璟已走到赵嘉身边,俯身将他搀起。

他扶起赵嘉后,理了理衣衫,站在赵嘉身侧,眉头却隐隐皱紧,向薄纱后望了一眼。

赵嘉自袖中拿出奏章,以及一本陈旧的书册。

骆怀慎立刻走到他身边,接过这两样东西,递给了慕容昱。

“臣要禀奏的事情,涉及前朝惠阳公主与武安侯的谋逆大案。”

云琼华的双手瞬间握紧,她前倾着身子,紧盯着殿中的赵嘉,目光冷如冰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