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看着骆怀慎微红的眼眶,怔愣许久,忽然拍手笑起来。
“骆怀慎,你有魄力,我交你这个朋友!”
骆怀慎一愣,有些不可置信地望向云琼华。
“娘娘不杀我?”
“你比前朝那些酒囊饭袋有用太多,你想要的,我给你便是。”
云琼华顿了顿,又冲骆怀慎眨了眨眼。
“只是你得等等,碍事之人太多,我得先料理了他们,才能掌权。”
骆怀慎此时酒意已消散大半,他凝视云琼华的面容许久,而后起身,对云琼华深深叩首。
“奴才此生,唯娘娘马首是瞻。”
云琼华伸手扶起他,从袖中拿出一枚刻着玉兰纹饰的令牌,塞到他手里。
“这个给你,你也见过曼娘,自此之后,你便替我联络他们。”
骆怀慎眼眸震颤,声音有些哽咽,“娘娘竟如此信任奴才……”
他深吸几口气,想再说些什么时,云琼华往桌上一趴,再没了动静。
骆怀慎大惊,正要出声呼喊,环瑶满脸无奈地走了过来。
“骆公公不必担忧,娘娘只是睡着了,她酒醉后一向如此。”
骆怀慎这才放下心来,他望了眼云琼华,她一头青丝盘成牡丹髻,几缕发丝散落,垂在耳边。
这发髻,是经他的手挽就。
骆怀慎握了握手里的令牌,令牌上,似乎还残存着她手心的温度。
骆怀慎慌忙撇开视线,不再看云琼华。他只觉酒意再度上涌,让他有些耳热。
慕蓉沅得知京城变故后,将赈济之事委托给下属,自己则快马加鞭赶回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