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了一半,骆怀慎已伸手接过酒杯,猛地一仰头,将酒水一饮而尽。
环瑶的声音戛然而止,眼神在云琼华和骆怀慎身上扫了又扫,终是重重呼出一口浊气,退到了大殿门口。
似赌气般,云琼华和骆怀慎一人一杯地饮着酒,直至坛中酒见底,二人皆倚靠在桌边,面露醉意。
云琼华伸手戳了下骆怀慎的胳膊。
“骆怀慎,你明明有所求,为何不说?”
骆怀慎眉头紧皱,缓缓摇头。
“不可说。”
“为何不可说?”
“宫中为奴为婢,行差踏错一步,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云琼华摇头,又伸手戳骆怀慎的额头。
“你撒谎,你都敢擅自拦下我讲条件,你大胆的很。”
骆怀慎被云琼华戳的有些恼怒,右手一抬,攥住了云琼华捣乱的手指。
环瑶在殿门口瞪大双眼,不知该不该上前阻止。
云琼华见骆怀慎生气,反而狡黠地笑起来。
“现出原形了吧。”
骆怀慎被云琼华的笑容晃花了眼,手指似被烫到,不自觉松开了钳制云琼华的手。
他眼神逐渐放空,似陷入回忆。
“奴才家中,也曾是书香门第,奴才自幼读书习武,也立志做经国治世之才。”
“入宫后,大皇子年幼单纯,奴才拼命护了他六年。”
“娘娘,奴才想要的,会要了奴才的命。”
骆怀慎说完,似释然般叹息一声,紧皱的眉头舒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