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赵尚书亲笔所书账册为物证,有赵大人家仆及经办大典小吏为人证。”
“皇上,太后娘娘!”云仲昌立刻出列为赵恒辩白。
“登基大典礼仪繁复,所费银两颇多,账目有所出入,也可能是赵大人无心之失。”
赵恒听见云仲昌这番话,立刻跪下叩首。
“臣罪该万死,竟因疏忽致使账目核对不上,请皇上赐罪。”
慕蓉沅看着跪成一串的赵恒与云仲昌,眼中浮现嘲弄。
“镇国公莫急,臣弟这里另有一份奏疏,是弹劾您的。”
薄纱后,云琼华的眼睛更亮了,“摄政王一并说了吧。”
慕蓉沅听出了云琼华声音中的雀跃,不由轻笑出声。
“镇国公在京郊强征百姓土地数百亩,致使百姓无地可耕,不得不流离失所,当以坐赃罪论处。”
此言一出,百官皆惊。
他们中大半的人,都侵占了百姓的土地,让自己的家仆耕种。如今镇国公都因此被弹劾,官员无不面露惊惶。
云琼华环视朝堂一周,顿觉自己接手了个烂摊子。怪不得前世慕容昱登基后半年,楚国境内就叛乱频发。
她心中烦闷,恨不得把这些酒囊饭袋杀了了事。
然而身为根基不稳的太后,她不能如此,甚至不能当堂发怒。
她皱了皱眉,想就此打压赵家与云仲昌,却又怕处罚太过使百官人人自危。她索性将烫手山芋抛出。
“时大人觉得,摄政王的两件弹劾该如何处置?”
时怀瑾早知云琼华会把这得罪人的差事扔给自己,他无奈一笑。
“太后娘娘,微臣以为,赵尚书为大楚鞠躬尽瘁数十载,此番应是无心之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