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华抿抿唇,“那镇国公侵吞田产之事呢?”

“镇国公日无暇晷,未能察觉刁仆的歹心,娘娘令他还田于民,再对百姓多加抚恤便是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官员们便纷纷附和,将赵恒与云仲昌夸成了千古难逢的贤臣忠臣。

云琼华看着朝堂上的这一出滑稽剧,甚至想让环瑶给自己拿些瓜子。

她将目光落在慕蓉沅身上,却发现慕蓉沅也在对着她笑,似乎早预料到如今场景。

慕容昱轻咳了两声,向云琼华投来了救助的目光。

这是他与云琼华商议好的暗号,他不知如何应对时,便会如此向云琼华求助。

云琼华忙正了正神色,朗声道:“赵尚书行事疏漏,罚俸三个月;镇国公御下不严,罚俸一年。”

官员们纷纷恭顺行礼,高呼万岁。

朝堂一派祥和,再无官员奏事,慕容昱便宣布退朝。

云琼华离开宝座时,深深看了慕蓉沅一眼。

不出她所料,刚回仁寿宫不久,宫女便来通传慕蓉沅求见。

“请摄政王进来吧。”

不多时,慕蓉沅满面笑意地走进仁寿宫。

“今日早朝后,皇嫂必然心烦意乱,臣弟特带了清火的糕点。”

云琼华表情淡淡,“托你的福,看了出好戏,又怎会心烦意乱。”

“皇嫂倒是心胸宽广。”慕蓉沅将手中的食盒放下,给云琼华抛了个媚眼。

“可臣弟为了搜寻赵恒与云仲昌的罪证,可颇费了一番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