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讨厌桂花糕,我最爱的是芙蓉糕。”云琼华轻笑一声。
“做了十年母女,姨娘还是不知道。”
赵烟凝再也装不出慈母的样子,她眼神深沉。
“太后娘娘,云家自大楚立国时便显赫无比,娘娘若与云家作对,无异于螳臂当车。”
“娘娘莫要觉得,有了时怀瑾与摄政王的助益,就能高枕无忧。”
“云家手中的红粉佳人与权势财富,可比娘娘要多得多。”
赵烟凝露出真面目,云琼华倒觉得她顺眼了许多。
“母亲去世十载,姨娘也没被抬为正室,又何必假作云家主人。”
赵烟凝闻言,猛地抬头,看向云琼华的眼神中满是愤恨。
云琼华的笑意加深,“云家宗族错综复杂,父亲也不必,替整个云家做决定。”
她摆摆手,“我累了,姨娘请回吧。”
环瑶立刻上前,满面愤慨,推着赵烟凝向殿外走去。
两人出门,偌大的宫殿中只余云琼华一人,她瞥了眼桌上的桂花糕,猛地呕吐起来。
门口的小宫女闻声大惊,立刻入殿服侍。
守在宫门前的谢凌苍也冲入殿中,戒备地看着四周。
“可是糕点有毒?”
云琼华直至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一干二净,才觉得舒服了几分。
“无毒。只是觉得恶心。”
宫女将秽物收拾干净,又服侍云琼华漱口净手。
谢凌苍在一旁沉默地站着,眼中光影明灭。
突然,他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,“臣有罪,未保护好娘娘和皇上,竟让奸人有机会下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