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娴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只凉爽的手上,她不敢打扰,祈祷着他不要停。

但是他停了。

霍殃低咒一声,他看着氤氲着水汽的眼睛,盯着她问:“你看好,我是谁。”

郁娴用仅存的理智道:“铖珩,我知道是你。”

霍殃:“郁阿娴,便宜你了。”

在阔别分离四年,霍殃终于吻上了朝思夜想的人。

在郁娴熟睡后,他轻笑:“阿娴,好久不见。”

第二天

清醒的郁娴百思不得其解,怎么就招惹上霍殃这个神经病反派了呢,她左想右想,没有崩人设啊,霍殃应该很讨厌她这种面白心黑的虚伪白莲花的,四年前两人绝交不就是骂她虚伪吗?

“砰!”门外的声音打断了郁娴的思路,门把手转动,男人一身黑色丝绸睡衣走进来,眉眼处还透露未消的情欲,他走进去把一个袋子放到一边:“换衣服。”

蹭!郁娴坐起来,往后靠了靠,“仇也报了,主谋是傅斯年不是我,你该放我走了。”

霍殃一只腿跪在床边,郁娴拽着被子往后靠,男人一把扯住她,郁娴抬起眼,四目相对。

霍殃心软片刻,抬手捋着她的发丝,动作亲昵:“这才哪到哪啊,郁娴,你还没求我呢。”

霍殃裹住她的脸想要吻上,郁娴偏头,又被强势掰回。

“外面有惊喜,换好衣服,嗯?”

郁娴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,在她看来,她要死了,本来就懒得说话,现在更懒得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