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出了卧室,看到沙发上坐 着的男人,郁娴觉得,她不是要死了,如霍殃所说,她要生不如死了。

男人清隽的侧颜在朝阳下也是清冷到没有人气,他侧头看过来,勾起了唇角,只是眼神冷漠到极点让人心惊。

“阿娴,见到我很奇怪?”

郁娴脸色发白,不自觉后退几步。

身后一个手裹住她的腰阻碍她的逃离。

“可不是?她现在应该以为我们是反目的仇家呢。”

傅斯年放下手里的调查报告,对着郁娴笑了笑,依旧温润。

“过来。”

郁娴没动,傅斯年表情不动,但是声音冷下来,像是裹着冰,让郁娴脚底窜上寒意。

“别让我说第二遍,不然就不是走过来了。”

时隔四年,三人出现在同一屋檐下,却是对她的兴师问罪。

第2章 理智又善于伪装的妖

郁娴深吸一口气走过去,傅斯年抬头看她,朝阳也照在她的脸上,可是在傅斯年看来,冷漠的消极怠惰,没有软肋,的确不好拿捏。

最近才发现,原来他在郁娴身上栽了个这么大的跟头,她才是最心狠的那个,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。

傅斯年一把把她扯在腿上,身后的霍殃皱眉警告,“傅斯年。”

傅斯年瞥他一眼又把眼神移到脸色更白吓得僵直的人的脸上。

哂笑一声:“跟我说说,四年前你是怎么预料到我会爱上苏挽的。”

郁娴咬了咬舌尖,逼迫自己清醒,一夜之间,什么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