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脱医生的裤子?”
霍殃手贴上来的那一刻,郁娴的理智彻底崩塌,脸颊想要再去蹭一蹭他的手。
只是却被人避开。
霍殃面对这么美的脸低叹一声,嗓音不自觉地带上低沉的沙哑,边说边拿出手机。
“阿娴,我们好久不见,即使我退出,你跟傅斯年也难以修成正果啊。”
说着吻上那双惨白的唇,咔嚓一声,相机定格,停留在这一幕。
自吻落下那一刻,像是荒漠中濒死的流浪者寻得了甘甜的水源,郁娴毫无章法像是个莽撞的初学者急切地吻着他的唇。
霍殃狭长的眼尾,透出笑意,在郁娴看来却像是浸了毒。
“曾经的燕京第一名媛居然如此,把你这副样子投到广场大屏该很是热闹,到时候就不止我和傅斯年知道你是何等的表里不一了。”
男人抚上她的背缓慢抚着,丝绸质地的衣服,惑人的艳骨。
霍殃低头看了看女人,埋在她的颈窝:“我是不是说过,等我回来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“被家人背叛的滋味如何?”
“不是不知好歹吗?那以后我让你不知死活。”
郁娴什么都听不进去,而且还觉得他太聒噪了。
平常矜持的人就像是缠人的妖精魅惑。
青丝如雾如烟,垂落延颈,将凝脂玉肩半遮半掩,素纸荡着墨线,摇摇曳曳。
霍殃手握着女人后颈,慢慢向下握住骨感十足的肩膀,掌心往后移至微突的蝴蝶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