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覃可哪里晓得,耶律鑫有私心。

他这么做,只是单纯想将谢水程快点赶走。

最好赶回玉州去,永远别在皇上面前来晃。

回到龙颜宫,覃可废了好多口舌。

好不容易安抚好耶律鑫,又送走吕修远、坤衍、夏峋。

这时,达公公跑来传话。

说在两位藩王的强烈要求下,玉秦的尸体要葬入皇陵。

太后已经允了。

还要覃可亲自前去观看大师们超度。

她也是没辙了。

只得随意吃了点东西,垫了下肚子,便上了马车。

几乎是刚上马车,覃可便惊住了。

车上竟然还有一个人,谢水程。

想着系统说谢水程即将黑化,覃可心慌得一批。

有种想跑下马车的冲动。

但此刻马车已经行驶起来。

还能听见马夫甩缰绳的“啪啪”声。

谢水程摸了摸自己的脸,冲她浅浅一笑:

“程程脸上是有什么吗?可可这样看着人家。”

覃可猛摇头,“没。”

她总觉得今日谢水程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同。

似乎带着极力压制的愤怒,还有些许的恨意。

他恨她?

为何?

谢水程就这么瞧了覃可好一会儿,才缓缓启唇:

“在可可心里,到底把程程当什么了”

覃可抬眸看他,脑子懵了。

直觉谢水程下一句话不会太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