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声音微颤,夹杂丝丝怒意:
“是一颗控制两位藩王情绪的棋子,还是为了玉秦之死,抚平两位藩王愤怒的底牌?”
“又或是未来统领三十五万玉家军,誓死效忠极度国的统帅?”
覃可一双小鹿眼睁圆。
她万万没想到,谢水程看着单纯如一张白纸。
却心如明镜,看破一切却不说破。
这孩子也太能忍了。
怪不得会黑化,这忍得该有多辛苦。
覃可伸手想去拉他,准备抱抱他,安抚下他。
手腕却一下被握住。
“可可可知程程什么都不想要,只想留在可可身边。”
覃可发现经过这些日子的操练。
他身体强壮了不少,力气也变大了。
此刻他的大手捏得她手腕发疼。
她想要挣脱,却怎么也挣不开。
砰——
一声巨响,谢水程大手一挥,关了雕花车门,还落了锁。
大手一扯,直接将覃可拉到他腿上。
惊得覃可身板都跟着抖了一下。
他强而有力的手臂,环住她的细腰,唇瓣贴上她的耳骨,轻笑了声:
“程程从小就有个本事,思念成疾便会梦到对方。”
“连对方身上发生的事,程程都能梦到哦。”
他的语气分明很柔和,却让覃可心里莫名发慌起来。
“可可要不要猜猜,程程梦到了什么?”
他笑了,那笑声听着却很恐怖。
如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般,渗得人脊背发寒。
覃可猛咽了口口水,弱弱撒谎安抚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