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气憋红脸的覃可,立即兑换了一颗万能解毒丸咽下。
这才张开红唇,大口呼吸起来。
她缓缓坐起身,下了榻,将地上一根玉带捡起来,系好。
系到一半,她停了下来。
侧头瞥了眼破了的袖袍,又觉得不妥。
于是走过去,三两下扯掉耶律鑫身上的长袍。
撕下一节下摆,速度穿上,系好腰带。
袍子撕掉一节后,不长不短,刚刚好。
这样一来,她走出去坤衍就看不见她手臂了。
帐外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,覃可不敢耽搁,大步走出营帐。
外面一片混乱。
坤衍、吕修远、夏峋一个个手持带血的长剑,皆是杀红了眼。
与一大群耶律大军厮杀开来。
将士们手拿盾牌,站成好几排。
形成强而有力的保护盾,不让人有进来的机会。
太嘈杂了,她站在这儿喊肯定听不见。
覃可四下看了看,瞧见那边的旗子。
小跑过去,将杆子取下来,站到一个高处挥舞旗帜,大声吼:
“都别打了,给孤停下。”
夏峋耳朵灵,一眼便瞧见了覃可,“皇上。”
坤衍、吕修远以及耶律大军们也闻声看去。
杆子太重,搞得覃可一身汗。
将杆子插到地上,她单手叉腰地大吼:
“孤无碍,别再打了。”
吕修远看着一群耶律大军,语气冰冷,“让开。”
手拿长剑的翠青拦在前头,“将军有令,拦下所有擅闯军营之人。”
“找死!”吕修远拿起剑准备再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