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却与夏峋在龙颜宫风流快活。”
他指尖戳在自己心口上,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般。
眼里的伤痛无法言说。
他笑了,眸光却冰凉如水:
“皇上在这么做时,可还记得对臣的承诺?”
覃可努力扯了下唇角,柔声安抚他:
“吕爱卿误会了,孤跟夏统领什么也没发生,孤……啊……”
撕拉——
布料碎裂的声音传来。
覃可话还没说完,便惊叫出声。
只因吕修远大手一抓,一扯,硬生生撕下了她的袖袍。
他大手一甩,将那破布重重扔到地上。
抬起她白嫩的手臂,垂眸瞧去。
发现那片肌肤白嫩光滑,却少了上次他瞧见的那点勾人的红。
长长的睫毛下,他的眸光暗了三分。
杀人的因子如雨后的蘑菇般,正在疯狂滋生。
觉察到他在生气,覃可心慌不已。
糟了,她只记得抹去痕迹,却忘了守宫砂这一茬。
吕修远笑了,还笑出声来。
眸底却闪过丝丝伤痛与失落。
他指尖抚上她微肿的红唇,一双蓝眸缓缓眯起:
“都这个时候了,皇上还要对臣撒谎吗?”
忽然,他唇角放平,眸中杀意明显:
“本相要去杀了夏峋那个畜生。”
他这恨不得撕碎全世界的样子,吓得覃可长睫狠狠一抖。
猛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