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可咬了咬唇,动作麻利地涂抹起来。
但后背的位置涂抹不到,她只好作罢。
涂完药膏,穿好衣裳,梳好发髻,她这才想起窗外还有一个人。
她打开厚重的雕花木窗。
果不其然,就见被耶律鑫堵了耳洞,蒙了双眼的黑衣人,还站在那里。
几乎是一见到覃可,那人便求救的冲他眨眼。
覃可也在看他,故意凶巴巴地瞪他:
“敢把耶律鑫来过的事说出去,孤砍你脑袋。”
黑衣人对她猛眨一下眼。
那样子似乎在说“不敢,求皇上放过属下”。
覃可微挑了下眉,“孤可以给你解穴,但该跟太后如何说你可知晓?”
他再次眨眨眼。
覃可伸出两根手指,朝他胸前戳去。
一连戳了好几下,戳得手指头都疼了,却还未解开穴道。
她每戳一下,那黑衣人便表情痛苦地皱一下眉。
覃可也拧着眉心,瞧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发愁。
耶律鑫就是这样教她的啊,怎么不灵了?
她还真不信邪了。
甩了甩手,又对着两根手指吹了口气。
这才将指尖伸到黑衣人心口戳来戳去。
戳得黑衣人满眼痛苦,眼泪横流。
见他这样,覃可也着急,“你别哭啊,待孤在研究研究。”
她两根手指并拢,对着黑衣人一阵猛戳。
戳呀戳,好一会儿过去了。
若是软一点的物体,铁定被她戳成马蜂窝了。
这学艺不精真是太难了。
就在她准备放弃时,黑衣人身子一挺,突然就可以动了。
覃可戳出去的手指,来不及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