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躲过了龙浴山的劫难,又要走回书里的剧情了?

吕修远一剑刺穿夏峋的胸膛,愤恨地拔出长剑。

血水溅了他一身,染红了他米色的刺绣长袍。

夏峋眼珠子睁得大大的,看着原主不甘地倒在了地上,注定死不瞑目。

吕修远拖着带血的剑尖,笑得疯魔。

就穿着那身血衣,将笼子里的原主抓出来。

当着夏峋的尸体便狠狠欺辱了她整整一宿。

还边欺负原主,边让她说“只爱他,只要他”这种话。

被惹急了的吕修远,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批变态。

光看着那段剧情,覃可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腿。

不,她绝不能让悲剧重演。

书里说吕修远相当缺爱。

那她给他爱不就行了。

这么想着,覃可正欲开口,却听吕修远道:

“皇上说不是夏峋,那到底是谁?是摄政王还是耶律鑫?”

覃可干笑两声,拉下吕修远的手,绞尽脑汁想着补救方法。

她绝不可承认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。

否则他们会内斗。

她找了个理由,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:

“吕相有所不知,自从母后给孤选妃后,那些女人前仆后继,跑来皇宫与孤偶遇。”

“吓得孤半步不敢踏出龙颜宫,孤是日日防,夜夜防,还是中招了。”

“也不知是谁在孤的糕点里下了鱼欢散。”

她故意一声叹息,“哎,避免旁人看见孤的丑态,孤只好自己解决。”

说到此处,她一双小鹿眼眯了又眯。

挣开被吕修远握住那只手,她重重捏了把空气,愤愤地咬牙切齿道:

“别让孤知道是谁下的毒,否则孤定要将它碎尸万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