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好腰带,覃可又取出一双干净鞋子穿上。
又埋头拧了把发丝上的水,这才拉开了茅厕的门。
刚一拉开门,便吓了她一跳。
只见耶律鑫正拿着毛巾站在门口。
他似乎出来得很急,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外袍。
恐怕与她一样,连身上的水珠都没擦。
只因他那袍子,好几处都湿了。
就这么紧贴在肌肤上。
甚至可以看到轻薄布料下,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他拿着干帕子冲覃可扬了扬,“皇上愣着作甚?过来让臣帮你擦擦水。”
见她木讷地站在那里,耶律鑫长臂一伸,将人扯过去,单手便取了她发冠上的簪子。
一头青丝就这么散落开来。
覃可只感觉眼前一黑,耶律鑫便将毛巾盖在她头上。
大手正在帮她擦头发。
他手下的动作很轻,一点没有弄疼她。
覃可头一次知道,原来耶律鑫这个征战沙场的铁血汉子,也有这般柔情似水的一面。
一直擦到覃可发丝上的水珠,不再滴落之后,耶律鑫这才停下动作。
拉着覃可就要走。
覃可挣脱开他的大手,“去哪里?”
耶律鑫一副理所当然道:“自然是就寝,夜深了,皇上还不困吗?”
覃可指了指自己,“我们两个一同就寝?”
耶律鑫一本正经地点头,“不然呢,九千多山匪救完火,就来了将军府住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