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嗒”一声,掉进水里。

看在耶律鑫眼中,竟然觉得有些心疼。

他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?

衣裳鞋子都来不及穿,抱着人便大步去了茅厕。

茅厕内。

覃可被耶律鑫放在地上站好。

耶律鑫正准备捞开她披散的湿袍,帮她脱裤子。

覃可及时出声制止,“耶律将军住手,有人在,孤尿不出来。”

“孤指尖上有解毒丸,劳烦耶律将军帮孤拿一下。”

这次耶律鑫没敢耽搁,埋下头,取下那颗药丸,便放进了她嘴里。

几乎是刚一吞下解毒丸,覃可便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

低头扫了眼松松散散,还滴着水的袍子,里面的束胸带子若隐若现。

吓得她赶忙捂紧袍子。

而后,她腾出一只手来,将耶律鑫推了出去。

又快速合上茅厕的门,将其反锁上。

做完这些,覃可被靠在门上拍了拍微微起伏的心口。

又从门缝里偷瞄了眼,发现耶律鑫已经走了。

她这才放心了些。

借着昏暗的烛火,覃可迅速扯开身上的袍子。

连莹白如玉的肌肤上,那些或多或少的水珠,都没顾得上擦。

她便从丝带空间里,取出件干净袍子穿上。

还好宁京城的冬日很少下雪,没那么冷。

不然今晚她恐怕真要染上风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