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挤满了所有房间,如今连臣娘亲房里,都睡了三个打地铺的丫鬟。”
“就只剩下臣那一间房了,皇上今夜就与臣将就一晚吧。”
一想到之前耶律鑫睡觉梦游,半夜跑来她榻上抱着她睡。
覃可就觉得背脊一阵发寒。
“还是不了。”孤今夜就不睡了,在院子里坐一坐就行。
耶律鑫还没来得及说话,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。
覃可扭头望去,只见月光下,川子三人大步走来。
冬沅、春恒、川子皆是跪到地上,抱拳行礼,齐声道:“属下救驾来迟,请皇上责罚。”
覃可微抬手,“都起来吧,是孤派你们去做事了,不怪你们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几人这才站起来。
覃可看向春恒、冬沅,淡淡道:“查得怎么样?”
冬沅抱拳跪地,正想说话,忽然看到一旁的耶律鑫,又犹豫了。
覃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挑了下眉才道:“没事,耶律将军不是外人,说吧。”
冬沅这才开始如实禀报道:“属下发现,醉晚楼与好几个白玉商人,来往密切。”
春恒也跪地抱拳道:“属下也查到,摄政王与白域皇室有信件来往。”
覃可蹙眉,“信呢?”
春恒摇头,“被长风发现取走了,不过属下打开看了,那的确是白域送过来的。”
覃可还没吭声,耶律鑫先蹙了蹙眉,“皇上在调查摄政王,为何?”
覃可走到他跟前,一把抓起耶律鑫的手,面色严肃,“耶律鑫,若是有天孤与摄政王为敌,你帮谁?”
耶律鑫几乎是想也不想地答:“臣当然是帮皇上,不光是臣,整个将军府、以及十万耶律大军,都会帮皇上。”
“耶律鑫谢谢你。”听他这么说,覃可多少有些感动,冲他浅浅一笑。
她松开耶律鑫的手,昂头看向夜空那轮明月,“如今隔壁院子烧了,川子你可还有别的院子推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