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惊恐万分,还是咬牙切齿,又或者还是像他在平日里的绝大多数时间那样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呢?
她甚至生出了点儿算得上后悔的情绪,在意识到自己在思考诸如:
‘要是当时没有向那条通往中学塑胶足球场的路就好了’
‘要是能再分心留意下周围的环境或许就不会出事’
‘或许还有别的地方是安全的……他明明不应该在这里出事啊?’
一系列纷乱嘈杂的假设充斥着她大脑,但拆开来看,或许都能与‘后悔’这个词划上等号。
太古怪了,在她过往的那些岁月长河里,几乎只有在幼时还无法熟练掌握自己的情绪时,才会生出的念头,竟然在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出现了这么多次。
因为觉得自己的乱入,导致了原本应该顺遂到之后至少好多年的人,此刻却陷入了昏迷不醒的‘濒死状态’,所产生了丁点儿内疚?
或许不只是一丁点儿。
鸦隐抿了抿唇,将手塞进口袋。
却没能掏出来,能让她此刻烦闷无比的心绪稍微平静些的东西。
也对。
自从接受了宫泽迟的‘追求’之后,在和他待在一块儿的时间里,她几乎都不会再在生活习惯上故意挑衅对方。
倒是还被她摸到了一个的冰凉的块状物体,拿出来一瞧,正是她这只刚换不久的手机。
自从经历了‘荒岛一日游’后,鸦隐弃用了原本的‘泡水机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