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换的这个又跟着她经历了地震和泥石流,揣在口袋里竟然也没丢。

莹白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庞,手机没坏,但信号却连一格也没有,想来是被这次的剧烈地震破坏了。

鸦隐牵了牵唇角,手指滑动了几下界面,却无法看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
甚至连一款打发时间的游戏都没有。

她苦中作乐地打开了前置镜头,对着这会儿形容狼狈,头发乱糟糟,脸上和衣服上都脏得不行的自己,‘咔嚓’来了一下自拍。

拍了一下后她似乎仍觉得不够,又抬手戳了戳屏幕,切换为了后置镜头。

对准身侧那道紧闭着的大门,又来了一张。

在这短暂的,只属于摁下快门的‘记录时刻’,她似乎将那些‘后悔’的情绪抛到了脑后。

专心沉浸于,给他人记录并‘编纂’一套故事的思绪里。

鸦隐想,要是待会儿医生出来冲着她摇头,那估计宫泽迟多半儿没救了。

这样一来,她得趁着通讯被切断的这段时间里,迅速作好迎接宫家倾泻而来的怒火的打算。

鸦家和宫家在林塔近郊的土地开发项目,肯定无法合作了。

扶鸦元上位的秘而不宣的交易,同样也会因为宫泽迟本人的身死而作废。

关系多半儿是撇不太开的,即便不是她主动邀请的宫泽迟来的,宫老爷子包括尤莉都会将这笔账记在她头上。

所以是选择继续蛰伏,坚持到那场在上一世延续了近一整年的病毒席卷这片大陆,再将自己的底牌亮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