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车上时,便有医生给宫泽迟初步检查过。
鸦隐看着对方拿着小型手电掰开宫泽迟的眼皮照射瞳孔,一会儿又检查了一番他后背和后脑靠左侧的伤口,并没有着急打断询问病情。
果然过了没几分钟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收回了工具:“我这边只能进行简单的包扎止血,后背上的伤势不算严重,但他的脑袋。”
说着他伸出手指往后脑的方向比划了两下,“需要更精密的仪器分析结果,总之,他现在已经昏迷了。”
“像这样伤了脑袋,再醒不过来的情况并不是少数,总之无事当然最好,要有事……你也提前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第326章 失焦与聚焦
在周遭几乎都沦为炼狱般的灾难现场,医生也很难再有多余的同情心,有什么话都直说了。
鸦隐几乎在医生给出类似于‘病危通知’这类不太好的说法后,立即变了脸色:“您的意思是,他有可能会死?”
“要不你再打个灯,照照看仔细些?”
说着她便要伸手试图掰开宫泽迟的眼睛,只不过又被这个中年谢顶的医生给迅速回绝了。
一张原本就显得很苦的脸,拉得更长了:“我只是说最坏的可能。”
“具体情况如何,不是说了先送回医院通过仪器仔细检查之后,再看结果吗?”
所以,又回到在ct室外等待的这一刻,鸦隐的心头忍不住泛起阵阵嘀咕。
她原以为有过于烬落玩的那出‘舍身挡子弹’的戏码,她应该对这类的情况免疫了才是。
但脑子却不断尝试回忆事发的那一刻——
被推倒在地,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头去看的那个瞬间,宫泽迟到底流露出了怎样的表情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