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野森先是冷哼了一声,随后又反应了过来,危险地眯了眯眼睛:“什么叫做‘也’?”

瞧对方这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炸毛反应,柏远一下就明白了对方的在意。

清隽的眉眼间溢满了调笑:“上次没听见么?”

“尚阳找鸦元帮忙,要他姐姐通过fo的好友申请。”

“嘁,就凭他也配。”

柏远彻底来了精神,他从沙发里翻了个面,手肘趴在了一侧的沙发扶手上。

继续拱火:“谁说不是呢,毕竟人家都快成为宫家三少的未婚妻了。”

“我听说最近陶景怡的火气也不小呢,跟她一块儿负责六月游学活动的学生会的人,都被骂哭两个了。”

成野森原本给玻璃杯里倒水的动作一顿,神色莫测地看向柏远:“我记得陶景怡家里似乎也有意,想要她跟宫泽迟联姻,对吧?”

如果迂回接近,想以鸦隐身边的人潜移默化地消除掉她对他的偏见,甚至帮他再刷上一些好感度的手段无用的话——

或许他也可以试试另外一些,非常规的手段。

陶景怡这枚棋子或许有用,但他……真的要用吗?

柏远略一点头:“嗯哼,你平时都不逛咱们索兰的内部论坛的,会错过很多好戏哦~”

“之前关于咱们年级苏文卿和陆烟的劲爆消息,你也知道的。”

说到这儿,他顿了顿,“听说那个苏文卿其实也想要跟宫氏联姻,不过她作为失败者的下场大家都已经看到了。”

成野森挑眉:“陶景怡干的?”

柏远‘啧啧’了两声:“那时候她才从‘公爵之子遇刺’的漩涡里挣脱出来,低调得不得了。”

这话就是在暗示,动手的人是鸦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