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

“她对我……大约有点类似于林同学你对成野森那样的感情吧。”

林窈窈迟缓地张大了嘴,发出了一声充斥着满满疑惑的‘哈?’。

不待她细问,只听对方又说:“不过鱼拾月的程度应该要比你更深一些,刚才不都咒我死了吗?”

“那会儿林同学你,只是喊了两句‘成野森我恨死你了’,就从弓道部的活动室里冲出去了。”

此话一出,林窈窈立刻涨红了脸,甚至听到了舞台下发出的几道闷笑声。

“你——”

“我怎么了?”

鸦隐笑眯眯地继续补刀:“林同学离开的时候小心地滑,别又摔倒了。”

林窈窈说又说不过,更没勇气动手,只能狠狠一跺脚,气急败坏地跑了。

鸦隐瞧着对方匆匆而去的背影,只感觉这人蠢得怪可爱的。

说话时的表情也很丰富,眼珠子转得好像她瞧不见在冒坏水儿似的。

-

从戏剧社出来,鸦隐心情甚好地往汇知楼的方向走去。

午休的时间即将结束,下午刚好还有一堂古典音乐鉴赏课。

她打算直接挨着宫泽迟坐,看能不能旁敲侧击点儿别的消息出来。

这几日她的人,始终未能查到宫氏里可能存在的‘雷’。

没有经营不善,更不存在资金链断裂。

反而因为及桑镇的土地开发计划推进了一大步,吸引了诸多圈内想要凑近分一杯羹的家族。

宫氏的发展变得更为声势浩大,如日中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