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想到她竟然如此兵不刃血地将苏文卿踢出了局,更喜欢了,怎么办?

柏远半支着身子趴在沙发上,适时递上了话头:“你看,鸦元的那个姐姐可是个狠角色,刚在戏剧社的小型排演剧场里发生的事儿——”

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摁下了视频播放键,将手机往前递:“这还是我为了‘监视’于烬落那个家伙,随手在戏剧社里安插的人拍到的。”

“那个鱼什么的,说鸦隐是杀人凶手,害死了她母亲肚子里的孩子,还害她母亲现在都在icu病房里抢救,生死未知。”

成野森这会儿也管不得自己的行为是否打脸了。

他仰头将杯中的纯净水一饮而尽,然后一把抢过了柏远的手机。

视频中的画面略显昏暗,看得出来拍摄人的角度稍稍斜对着舞台正中心:

‘就是你做的,没错吧,你还装!’

‘她流了好多血,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,就是你故意找人害她!’

‘你怎么不死在以前的那场绑架案里!’

‘……’

成野森开始还拧着眉,不爽地看着视频里的那个个子稍矮些的丑八怪,一脸扭曲地对着鸦隐发疯。

开头的短短几句,就足以让他理清二人间的身份关系。

并在心里的‘死亡小本本’里,记下了这个胆大包天,敢冲到鸦隐面前狗吠的私生女的名字。

但越往下,耳朵在捕捉到了‘绑架案’这个关键词后,手指一下便按住了暂停键。

“嗨呀!我我想起来了,这个女孩儿叫鱼拾月。”

柏远猛地一拍沙发,“上次咱们去亡灵节预热派对,尚阳就是带着她一块儿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