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有可能,遗传了来自他母亲的精神疾病。

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
鸦隐无声在心底翻了个白眼,“不是所有背道而驰的两极,都能被称作‘互补’的,就好像水鸟和鱼一样。”

于烬落撇了撇嘴,而后又似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粲然一笑:“那你觉得,你跟宫泽迟很互补咯?”

夜风吹拂而过,将如烙铁般猩红的炭火吹得愈发鲜艳。

鸦隐敏锐地察觉到,于烬落的嘴唇似乎变肿了些。

视线落到被他快要蘸空的加辣版七味粉,默默记住了对方不仅嗜甜,还有些嗜辣的喜好。

“也不,不过既然想要跟他联姻,情况好的话往后的几十年也可能会一起生活下去……总能磨合的吧?”

鸦隐自然不会在外暴露自己另有打算,反而将想要成为宫泽迟未婚妻一事坐得更实。

于烬落稍稍倾身,低沉的声线里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:“别跟他联姻了,跟我在一起不好吗?”

“我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公爵,母亲早逝,父亲常年忙于工作,不会有那么多要处理的烦心事。”

鸦隐喉咙一哽,先是被对方的暴言给惊了一下,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

其实在收到那枚装着‘绯红之秘’的彩蛋的彩蛋时,她便考虑过于烬落是不是对她,生出了几分别样的心思。

或许这样的‘喜欢’并不算多,但可能的确挑起了对方的一分兴趣。
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在于——

“烬落,你是在暗示我……宫泽迟家里的关系,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吗?”

鸦隐轻松一笑,“如果涉及到与其他几房的权力斗争的话,我想并不用我操心,宫泽迟已经是宫老爷子点名的下一任继承人。”

“又或者,宫泽迟的父亲也在外面搞出了不三不四的私生子,想要回来夺权……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