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也紧急做过手术,但是我后背肩胛那块烧伤得最严重的地方,还是有一点灼烧的痕迹。”

鸦隐眼看对方眨眼便干脆利落地解开了第三颗纽扣,一副要当着她的面把上衣脱光自证的模样。

顿时连连摆手:“停停停——”

她真是招架不住这类总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,好好儿的吃着烤肉呢,怎么就到脱衣服的程度了?

就不能学学宫泽迟那样么,连衬衫的扣子都总是扣到最上面一颗的。

“我信了,信了可以了吧!”

眼看对方的动作终于被她叫停,鸦隐吐了一口浊气。

“我只是合理质疑那些仆从的胆量而已……那他们应该全部已经被问罪辞退了。”

于烬落稍显遗憾地将解开的纽扣系好,又缓缓地摇了摇头:“不是我贪玩自己跑进去的,是被人推进去的哦。”

冷不丁吃到了这么一个惊天大瓜,鸦隐的脑子里瞬间涌现出了一大片阴谋论。

下意识追问道:“什么?还有人能在公爵宅邸亲自对你下手?”

“不想活了?”

“她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呢。”

鸦隐一听,更好奇了。

难不成是哪个公主或王子到了公爵的宅邸做客,跟于烬落打闹时出了意外?

一时间,又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王室秘辛。

她选择往嘴里塞了汁水饱满的嫩牛里脊,堵住自己想要再追问的嘴。

唇角高高翘起,于烬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