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她眯了眯眼,红润的嘴唇咧开一笑:“事实上我的父亲可能很快又要有一个野种出生了,我正打算把它除掉。”
“这种事情有了一次经验,想必以后再做起来应该也更顺手才是。”
于烬落漆黑的眼眸闪了闪,他并不会因‘野种’这样的词汇而触动。
反而为对方在他面前坦然表现出真实的,冷酷的一面,而感到喜悦。
她甚至还亲密地叫了他‘烬落’,虽然只是为了从他这儿掏出更多有用的东西。
不过无所谓,他这人一向不论过程,只看结果。
思及此,于烬落笑眯眯地挑了下眉:“我早就说过了,鸦隐你是我遇到过的,最有意思的人了。”
“那么不如你猜猜看,为什么宫老爷子直接越过了宫泽迟的父亲,要将整个宫氏交到宫泽迟的手上呢?”
眼看鸦隐陷入了沉思,于烬落的脸上悄然露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。
像她这样的女人,暧昧的情话说得再动听,都不如给她来点儿实在的。
可连他都送出‘绯红之秘’了,对方还是无动于衷——
那就只能让她意识到,她心心念念想要嫁入的宫氏,并不能让她高枕无忧。
甚至可能是一处沼泽,会将她拉入窒息的深渊。
……
第106章 玩儿的好好的
“大新闻,大新闻啊隐隐!”
刚一下课,阮澄又凑到了鸦隐的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