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当时还感慨沧澜陛下嫁得好,没成想会好成这样,真是叫兽眼红嫉妒。

相比外面的热闹喧嚣,蜃宫冷清得不像话。

经过之前那场闹剧,沧澜对鲛母最后一点母子情分也消磨殆尽。

他让人将鲛母关进旱牢,吊着一口气,至于鲛母的拥趸们,也全都赶了出去。

这次回来暂住前,海龟大总管安排人把蜃宫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,摆满了喜庆的海植和珊瑚。

刚走没两步,一条体型硕大的蓝鲸游到温柚面前,亲热地邀请她骑上自己巡视领地。

沧澜小心眼地拍了阿兰两巴掌,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走开。”

他可没忘记这家伙是头雄鲸,万一黏在妻主身边化形就遭了,老不死的东西,绝对比南宫释还难对付。

温柚对出去引人注目不感兴趣,揉了揉阿兰的脑袋,“明天出发的时候再过来吧。”

大蓝鲸呜咽两声,委屈吧啦地朝远处游去。

沧澜这才松了口气,领着温柚朝寝宫走去,谁知麟珞也跟上来,甩都甩不掉。

“麟珞,你房间我留着,没让别人动过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嗯什么嗯啊,住你自己房间去!”

“退一万步说,我是你哥,住你的房间有什么问题?”

住哪不重要,重要的是妻主,妻主住哪麟珞就住哪。

沧澜气得心梗。

本来平日里和麟珞一起侍寝就心烦,现在不能和妻主独处更烦。

真正尝过滋味后,沧澜发现共感这个能力,不是奖励而是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