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就不能别忘了我吗?!”

温柚耸耸肩,“这谁说得准?我记性那么差。”

“而且啊,”她摆动了下自己的鱼尾,“我上次看沧澜他表弟长得眉清目秀的,你不要的话,我去找来当聘礼——”

麟珞慌忙改口,“我要!”

他心里清楚,这都是妻主的激将法罢了,但妻主喜欢貌美雄性也是不争的事实,他根本赌不起。

万一妻主私自去了禁地,还把表弟娶回来了……

一个沧澜就够他吃醋了,再来个更年轻气盛的,麟珞才是真的要被气死。

因为其他伴侣都不便下海,温柚此行只带了麟珞和沧澜。

又是一年结缘祭临近,海族聚居处热闹非凡,随处可见相携出游的美雌俊雄。

“……沧澜陛下,麟珞殿下。”

过往的海族们恭敬行礼。

按照规律,海皇的妻主尊称鲛母大人。

但沧澜直接撒手不管海族了,妻主也并非鲛人,他们望着圣洁高贵的雌性,一时不知如何称呼。

沧澜很不满意,眉心紧皱,脸色冷沉,“教养都拿去喂鱼了?滚。”

海族们眼巴巴地看向麟珞,乞求他能说句好话。

可麟珞也不想把妻主的名字告诉外雄,随口敷衍,“你们尊称兽神大人就行。”

“见过兽神大人!”

海族们吓得倒头就拜。

虽然不认识,但这位雌性当初大闹蜃宫的事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曾经风光无限的鲛母,现在还在旱牢里啃臭鱼烂虾呢。

若说是兽神亲临,倒也说得过去,有那样的通天本事,他们是不要命了才会去质疑陛下的妻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