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妻主还经常以他不做也爽为由,理所当然偏爱麟珞,让他在一边看得见吃不着。

沧澜打定主意,不论如何,今天他要先侍奉妻主。

温柚被带进了富丽堂皇的海皇寝殿。

拨开贝壳珠串制成的帘幕,温柚愣住了,沧澜这个家伙,竟然把她的雕像摆在床头!

而且,那雕像上穿的什么东西?!两片贝壳几根海草,简直不是人干的事。

沧澜倒是一脸坦荡,热切地取出一堆五颜六色的贝壳,幽蓝眸子透着兴奋,“这里没有别人,妻主穿给我看好不好?”

他在家里也时常哄骗温柚玩这些小情趣,但鲛人毕竟是海族,在海里别有一番滋味。

第一次被妻主宠幸时,销魂蚀骨,沧澜至今还在回味。

温柚一头黑线,很想撬开伴侣们的脑壳,看看里面是不是灌满了黄色颜料。

说实话,和他们在一起之前,温柚的自我认知里是有好色这一条的。

不过对比之下,她觉得自己在家里是禁欲系。

温柚看向稍微正经一些的麟珞,发现后者也用一种跃跃欲试的眼神望着她。

“……?”

麟珞不好意思地垂下雪白眼睫,耳鳍透出淡粉色,娇羞神态发出不言而喻的信号。

他还没有试过和妻主在海里。

温柚无奈叹了口气,“你们这两个小妖精,真是够了……”

“想要什么,自己来。”

好在这两条小鱼看着不正经,第二天进深渊圣墟时却很靠谱,麟珞还带上了一整个空间纽的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