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你呢,朱齐,是非不分,助纣为虐,这就是你为人臣子应尽的本分!?
本宫问你,你到底是那乔贵的奴才,还是我大穆朝的臣子!?”
长公主如此厉声责骂,一句句诛心之语,这劈头盖脸的气势,毫无准备的朱千户,当场就被骂懵了,扑通跪下了:
“卑职有罪,殿下息怒,殿下息怒,请殿下责罚。”
苏凤仪冷笑一声:
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本宫看你朱齐的骨头怕是面团做的不成,软成这样。
给本宫收起这套做派来,给本宫滚出去,滚回东厂去,好好朝你的主子摇摇尾巴,求着他再赏你半碗饭吃去。”
被乔贵骂着让滚的时候,朱千户身经百战,习以为常,内心已经一片麻木。
但被长公主如此冷嘲热讽让他滚,他内心却升起了一团火。
那团火,叫做,羞耻之心,一个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的东西。
他对着乔贵跪求息怒时,其实并不把厂公是否真的息怒放在心上。
但此刻,他对着长公主跪求息怒时,却是真的担心,长公主从此厌弃了他,再不肯给他机会。
朱千户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踌躇斟酌,终于俯身行了个大礼,求道:
“卑职有错,辩无可辩,请殿下再给卑职一个机会。
卑职虽蠢笨,也非毫无用处,来日殿下或有用得找卑职的地方,卑职定万死不辞。”
苏凤仪任他跪,只问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