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朱千户本该找个医馆好生医治下额上的伤口,或者回家中整理下这狼狈的形容,但不知为何,他心中憋着一口气,翻身上马,纵马飞驰,不知不觉,就到了这长公主府门口。
到了长公主府门口,下了马来,正要叩门,朱千户又退缩了。
要问些什么呢?
问问这消息可是长公主特意散布的?
问问长公主为何给了他这升官发财的机会,又转瞬把他打入尘埃?
就算是长公主散布的,难道这消息不该散布吗?不该让大家知道么?
再说了,他朱齐算是个什么东西,让跪就跪,让哭就哭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还敢如此去质问这些个权贵人物不成?
朱齐你不敢,你从来都不敢,你就是个懦夫,是不是。
朱千户在心中给自己下了判语,然后无声地笑了,转身就走,准备假装自己从来没来过。
这时,长公主府的门突然开了,有人叫道:
“朱千户?”
朱千户忙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擦,勉强擦掉脸上的墨汁和血迹,然后在脸上挂了副人畜无害的笑脸,这才转过身,看清楚叫他的人,是长公主的侍女,昨日送他出府的那位,忙道:
“原来是梧桐姑娘,朱某真是,冒昧了。。”
梧桐见朱千户这一脸狼狈,诧异问道:
“朱千户这是从何处剿匪刚回么? 怎的这副模样。
朱千户可是要求见长公主,千户稍等,我替你传话去,看看殿下此刻可有功夫见千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