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症状倒与姜姝仪相符。

姜姝仪已经连连点头:“对啊!本宫确实常常做噩梦,这段时日睡得也浅,前段时日还大病过一次!”

裴琰只关心一件事:“怎么治。”

吴道长沉吟片刻:“需陛下去室外稍候,贫道为娘娘做法。”

裴琰拉住姜姝仪的手就要离开,懒得再跟这个老骗子多废一句话。

“哎!”姜姝仪赶紧拉回裴琰,着急央道:“陛下陛下,或许真有邪祟缠着臣妾,就让这位道长做法吧!”

裴琰一言难尽地看着她。

那眼神,像是不理解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,还是他的宠妃。

姜姝仪全当看不懂,不停地捏他手,半是撒娇半是暗示他别走。

“若陛下难以接受,贫道仍旧可以换个说法。”

吴道长笑道:“娘娘多思,才会有梦魇,身子也跟着变得虚弱,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,听闻昔年先帝的一位宠妃生病,不信太医,偏要喇嘛做法,先帝纵然不信,也允了喇嘛入宫,同时佐以药物,那位娘娘很快便痊愈了。”

裴琰听懂了弦外之意。

姜姝仪信这些怪力乱神,所以才会胡思乱想,屡屡梦魇,带累的身体也虚弱。

纵然知道做法是无用的,可就当哄哄她,她信了这些,不再多思,说不定就好了。

姜姝仪感觉裴琰在用看傻子一样的神色看着她,眼中还透着思索和怜惜。

姜姝仪:

她还不至于这么傻,听不出他们两个话里话外的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