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陛下是病了啊”
怪不得这段时日,每次宠幸都要她讨,裴琰还频频推脱。
“……臣妾还以为是因为上次生病一事,陛下难以释怀,所以隐忍克制,结果却是这样,都怪臣妾不好,没有及时发觉。”
姜姝仪此刻连自己原本的来意都忘了,眼中只剩下怜惜和懊悔。
“朕确实是因为”
裴琰看着她“全都懂”的目光,忽有种百口莫辩之感,用力闭了闭眼。
他明白那个老道为什么派个小道童来了。
但凡眼前这个人大一点,裴琰都要控制不住开杀戒。
“陛下不能讳疾忌医呀。”姜姝仪抓住他的手,快哭了:“不成了事小,若影响寿数怎么办?您快去看看吧!臣妾求您了!”
裴琰面沉似水,冷冷看了那开始缩头缩脑的道童一眼,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好啊,朕去看看。”
小的不好杀,就去杀老的。
吴道长居住的静室很是偏僻。
四周花草葱茏,有种曲径通幽之感,仔细看还有不少是药草。
小道童又恢复了仙气飘飘,把裴琰和姜姝仪引到门口,毕恭毕敬地说了声请。
姜姝仪有些紧张了,头脑也渐渐清醒。
里头便是吴道长。
若字条就是他写的,那今日把裴琰叫来,就未必真的是因为病,而是有别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