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单独问吴道长话,姜姝仪还是一副对吴道长的话深信不疑,没听出来他们话外音的样子。
裴琰想了想:“可以做法,但不能在此处,道长可以准备好应用之物,过两日进宫做法事。”
他不可能在这里单独留下姜姝仪一个,且需要查一查这老道的来历,究竟是不是心怀不轨之徒。
吴道长应“是”,又温和叮嘱:“这两日娘娘可以多与陛下相处,也有驱除邪祟之用。”
裴琰瞥他一眼,感觉到手被姜姝仪抓得紧紧,眉目舒展了些。
姜姝仪心里明白,不能太急于单独问吴道长话,裴琰不傻,会看出端倪。
她安抚住裴琰,和他离开时,将袖中的字条落在地上,而后回头看吴道长。
吴道长的视线落在那纸条上,而后抬头与她对视,又是温和慈祥的一笑。
姜姝仪明白了。
就是他写的。
从道观离开后,裴琰执意要去绸缎庄。
他对上次姜姝仪落下他自己去逛的事耿耿于怀。
姜姝仪觉出吴道长似乎没什么恶意,心中放松了不少,故意挑逗他:“上次臣妾不是买了许多吗?臣妾吩咐给陛下做衣裳,陛下怎么不愿意呀?”
车马平稳行驶在街道上,裴琰放下茶盏,看着她:“宝蓝,嫣紫,墨绿,你让朕穿这些颜色是吗?”
姜姝仪理直气壮:“臣妾就是想看陛下穿明艳些的颜色呀,再说了,不还有匹大红色吗?陛下有件朝服就是红色的,怎么臣妾买的就不行!”
“但朕的朝服上绝对不会绣着百蝶穿花纹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