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瑶一时惊得打了个颤栗。

陛下竟连这个都知道

轻蕊亦在庭院中站着,对侍卫首领询问:“还有清嫔娘娘的带入宫的侍婢抱琴,也是知道主子私下送信之事的,陛下可要处置了?”

那侍卫统领挥了挥手道:“一起带走。”

抱琴因为惹温瑶不悦,这几日都不得近身伺候,待被从宫女庑房中抓出来,还不知什么情形,懵怔地问娘娘发生了什么。

温瑶顾不上她,声音发抖道:“你们以下犯上,本宫要去见姑母,要去见姑母”

“陛下有旨,清嫔自即日起禁足,无诏擅出,以抗旨之罪论处。”

侍卫统领言罢,不再与她多说,带着两个奴婢离开。

温瑶听着抱琴的哭喊声,再也撑不住,瘫坐在了地上。

轻蕊上前搀扶她,语气不卑不亢道:“娘娘不必忧心,陛下没有怪罪您,您只要继续听奴婢的话,以后在宫中恪守宫规,还是能安稳一生的。”

温瑶眸光空洞地望着西北方向,缓缓攥紧了双拳。

清嫔禁足的消息在不刻意遮掩的情况下,在第二日便传到了太后耳中。

干清宫,姜姝仪正在伺候裴琰笔墨。

因着她昨夜总旁敲侧击说阿雀这个名像奴婢,裴琰有了些许的不悦,罚她今日做一日奴婢的活计。

姜姝仪有一下没一下地研着墨,偷眼瞧作画的裴琰,裴琰若有所觉,头也未抬道:“站起来研,这样研不好。”

裴琰坐在书案后,姜姝仪便搬了把太师椅在旁侧坐着,此刻闻言只能站起来,一边磨墨,一边好奇地往画上瞧。

“陛下画的是山水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