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:“不是。”
姜姝仪只看到个树杈子,倒确实没有山和水。
她研的差不多了就停下手,揉揉有点发酸的手腕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画已然大致能看出是什么了,有树,有花圃,有檐牙高啄,还有系着绸带的风铃。
“像是宫里的景象呀。”
裴琰夸她:“聪慧。”
姜姝仪自己都臊得慌,宫殿都出来了,傻子才看不出来。
她捧着脸继续看。
裴琰反倒顿了顿笔,忽然抬眸看向她。
姜姝仪歪了歪头:“陛下怎么不画了?”
裴琰没答她,深深看她一眼,才继续落笔。
这次是在为那棵树点缀花叶,而后又蘸墨,在花叶间勾勒出一个圆润灵动的雀鸟。
雀鸟歪着头,尖喙微微张着,像是在疑惑什么,又像是在撒娇求人抚摸。
姜姝仪惊叹:“哇,好传神呀,陛下风景画的虽好,却有些太过板正,死气沉沉了,这只雀儿一来,整幅画都鲜活了!”
裴琰弯唇:“是传神。”
此时殿外忽传来喧闹声,而后程守忠推门进来了,禀报道:“陛下,太后娘娘为清嫔一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