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在上个房间里,找到了一本日记。”

江黎主动提起, 南郁时也觉得有点好奇, 他和江黎的房间呈现基本平行却不完全一致,按照解密游戏的套路,线索肯定是呈现互补的。那自己读到的信和江黎估计是不同但是关联的。

江黎从南郁时刚刚视奸的裤兜里,手指夹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记事本。

南郁时凑过去, 直到看清了上面的内容。

「班里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同学。

他和别人都不一样,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,也很少和同学说话,同学们都说他孤僻,是个怪人。

他总是会在看到某个同学之后,非常惊恐的躲开,仿佛那个人是什么妖魔鬼怪一样。

可不知为什么,他唯独在看到我的时候,会露出与众不同的神情。

直到有一天,我在放学的路上看到了他。他有着非常出众的身高和长相,以至于无法泯然于众人之间,我扫过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他,那个佝偻着后背缩在树阴底下的男孩,因为自己扫过去的目光,而尝试着把自己藏进那棵两年龄的树干之后。

第一次,我只当巧合,他或许是有严重的社恐,无法接受和人打招呼呢?我这么想。

我尝试着这么和他们解释的时候,得到的却是同学们的奚落,他们听不进去我的解释,还时常在背地里对他恶语相向。

我觉得这样不好,毕竟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害过别人的事。

可当我第二次,第十次,数不清多少次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看到他之后,我开始觉得困扰了。

这当然不是什么偶遇,只有傻瓜会这么想。我因他诡异的做法而看过学校统计的家庭住址名单,当然是借助点我身为学生会长的“私权”。

他家和我家回家的路程相反,不存在顺路的可能,而我时刻能看见他的原因也只有跟踪二字可以解释。

我每次想要追上他问他为什么要跟着自己,可他却只会选择掉头跑开,不给我问他原因的机会。

其中有一次,我刚刚校外演讲比赛的当天。身为冠军种子选手的我却因为紧张而错失了冠军,失败的疼痛叫我一路闷闷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