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下巴总觉得他微笑眯起来的眼睛里夹着良心。

意思是眼睛笑没了, 良心也没了。

南郁时自动忽略他这段话,脑子承接他的上一个问题。

“你刚刚问我什么了?”

南郁时瞧着他的时候,神情轻浅, 反而让心存他想的江黎出于微窘终止了话题。

江黎看中南郁时身后的罐子。南郁时没来得及拦住,江黎已经伸手取了下来。

江黎旋转着瓶子, 那只蝴蝶在罐子里被摇晃的装在瓶壁上, 弱小的身体碰撞着,不断发出轻微的声响, 声音像片秋天干枯的落叶。

南郁时莫名觉得心里不舒服,他制止了江黎略显粗暴的动作。

江黎就着南郁时的手,看清了最底下贴着的字。

那个字南郁时不陌生,看见也认为“果然如此”。

江黎轻轻念出那单个音节。

“蝶。”

南郁时心头微微一动,眼睛看着那只蝴蝶, 错觉之下、总觉得它在罐子颤抖着,活了过来。

从毫不知情的角度看, 结合环境、这似乎只是普通的标本罐。

江黎也并没有露出惊异的神色, 他把瓶子放回去,一路又挑看了墙上的其他“邻居”们,底下都有标明种属和类别。

江黎像也解除了怀疑。

“这大概是某个幼稚学生的作品,连种类都没写清楚。”

南郁时看着那藏在阴影下面的皱巴小团, 默默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