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这是个误会…”
南郁时尽力解释,却听见弗拉里昂正在嘲笑他解释的苍白无力。
弗拉里昂几乎是一秒切换战斗状态, 他捂着流血的嘴唇, 一边膝盖跪在地上,他俯下身, 虫甲短暂的覆盖较为脆弱的脸部,逐层亮起又消退。
他瞳孔竖起,视线锁定在尤安身上,淋浴室里那点热雾营造的,仅存的暧昧瞬间被剑拔弩张的气氛代替。
“我是不是警告过你?”
弗拉里昂用舌头舔掉嘴唇上的血, 那舌头呈三角形,舌尖比正常人类更尖更长。
“我会把你撕开, 吃了你的内脏。”
他轻浮的口气, 几乎从来没有把尤安放进过眼里。
尤安被提起伤心事,几乎是暴怒地冲过来,他扯着弗拉里昂和他撕打在一起,弗拉里昂被他按在地上, 他那钢铁似的沉重的拳头、砸向弗拉里昂的下巴和面中鼻子,弗拉里昂狼狈间偏头躲过。
他的狼狈是因为他好不正经的态度, 尤安的怒意在他眼里似乎只是一场笑话。他还在尤安挥拳的间隙, 侧过脸,和南郁时说话。
“这回是他揍我的。”
他装可怜的意味太明显,南郁时连去拉架的念头都没了。
尤安身上的项圈警示放电,他想要重复挥拳的手肘麻痹了, 他捂着脖子停顿的片刻,弗拉里昂一个闪身借力占据上风,他淡定到脖子上的项圈都没识别到雌虫素,一派平静。
南郁时却知道,他平静的原因,估计和吸入了不少雄虫素有关系。
现在神清气爽的,精神状态稳定极了。